每个人都应该喝醉那么几次。

你有没有为了醉而醉?有那么一刻,忽然想醉,只是想醉。白的啤的红的黄的,无所谓,反正只要醉,谁在乎是什么酒。

喝酒,常难免一醉。

有人三天两头地醉。逢酒必醉,真不知是酒量太差,还是总碰上逼酒狂徒。

他醉得仪态全无,醉得彻心彻骨,要么被人抬离酒桌,要么瘫在自家门外。

有人借酒浇愁地醉。伤心,烦闷,不得志,家常日子较起真儿来,不顺遂的愁绪一捞一大把,多说无益,于是借着酒往下冲。

越愁越喝,越喝越愁,心里不痛快,其实沾酒就醉——还是最难受的醉,欲说无力,全是内伤。

有人有喜上眉梢地醉。人生得意需尽欢,“洞房花烛夜,金榜提名时,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知”,要表达高兴与激动,莫不如痛痛快快大醉一场。

乐天派的人,沾着铁钉上的锈也能有滋有味地醉一夜;志同道合的朋友,一碟花生米两瓶小二,照样喝得击掌称快直“吧咋”嘴。

这是淋漓尽致的醉,醉得茫然不觉之际,脸上还咧着笑。

你有没有为了醉而醉?有那么一刻,忽然想醉,只是想醉。白的啤的红的黄的,无所谓,反正只要醉,谁在乎是什么酒。

时间不限,地点不限,最好也没什么认识的人,只要有酒,不断地喝就可以醉。醉了,就是醉了,好好地大吐一场或大睡一场,然后郑重其事地发一场呆。

如果一次都没醉过,那人生真是太无趣。

将来耄耋之年回首一生,这么容易干的事竟然没干过,会感叹自己荒废了青春——能干成的事儿里,喝醉是最容易的了吧。

某个酒吧写着这样一句话:如果你不喝足够的酒,那么你的朋友怎么可能在凌晨2点知道你想念他们。

酒能烧得人脸红,也能搅得人思念翻滚。

有时,如果不是喝了酒,有些电话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拨通;有时,如果不是喝了酒,有些人你以为早忘得干干净净。

危险时最想保护的那个人,和喝醉时最先想起的那个人,都是你爱的人,或者,爱过的人。

没喝酒时,我怂,我懦弱,哪怕想哭的时候,我也让自己笑。但是喝了酒,有些冲动会像旋风一样从心底刮起来,你在凌晨2点的听筒里听到的胡言乱语,也许是我这辈子唯一不说出来就会后悔的话。

明天太阳升起来,你会忘了它们,我也会。它们就像梦一样,“倏”地出现,在黑夜里,明亮刺眼变幻,然后沉入另一个世界。

酒,有时只能给予我们片刻的温情,但就是那些片刻,才是值得细酌慢品的时光。

有些喝醉的人,是故意的;有些把酒言欢的人,是孤独的。当一场人生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端起酒杯。

喝一口酒。

世界仿佛一秒钟暂停,酒精揉捏脑细胞,让我们眼睛眨得很慢,手心湿烫,那些失去的也便一团模糊,那些将来的似乎露出些许光亮。

半醉半醒之间,我们的意念仿佛一束光,穿透宇宙,探知到终极奥义。

 

 

点击关注↓↓↓↓

欢迎转载:红酒资讯 » 每个人都应该喝醉那么几次。